可是,堂主殷正对此并不感兴趣。他说:
“我们至臻堂一向扎根广州,长期在广州一带经营。艇军有船有兵,公然造反,虽然雄迈一时,却已受到官府的关注,必将受到官军打击,势难持久。
“这一次,总督招募了十万民团,固然不足以御外侮,但打击艇军,还是可以试一试的。以我度之,洋人一退,总督必会派兵打击艇军,咱们还是不要和他们掺和了。”
殷正身为至臻堂的堂主,当着海盗和行商代表的面,竟然说出这种丧气的话。
杨烜大感沮丧,怪不得天地会成不了事。他们各山堂之间互为独立,互不隶属,一方有难,另一方作壁上观,甚至可能趁机吞并。
杨烜知道,广东官军过于强大。一旦洋人退去,官军手上有七万多正规军、十万民团,必会掉转枪头打击境内的天地会。
至臻堂只想着赚钱,不注重武备,到时必将面临灭顶之灾。只有去广西,方能避实就虚,有所作为。
他本想说些什么,可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和殷正唱对台戏。
殷正目光短浅,不愿去粤西、桂东开辟市场。大家商议了半天,也议不出个结果来。
最后,大家只好决定坚守广州市场,先提高鸦片价格,尽量维持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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