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更差。”雪琪盯着卯玥有点气郁,视线开始往下,“你穿了没!”雪琪的语气更像是长辈对小辈的质问。

        “穿了穿了!”卯玥也有点受不了了,直接提起裤子,露出了我送他的红袜子,袜子口还有一个大大的金色的福字。

        这种土萌土萌的红袜子,说实话,我也太想穿,更别说以前分外注重衣着的卯玥。

        他社死地捂脸,脸红到脖颈:“我不甘心,你甘心吗?”

        卯玥抬起脸,看向白猫警长。

        白猫警长久久看着他,碧蓝的眼睛里宛如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他还是沉默的低下脸继续默默擦他的酒杯。

        虽然猫殿下什么都没说,但卯玥似是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甘地捏紧酒杯:“我们拿着学校最好的成绩,有最好的导师的推荐信,本该在司法界有很大的作为,结果……”

        卯玥不再说下去,差点捏碎手里的酒杯。

        我只能说,骚年,你们天真了。

        根深蒂固的顽固与腐朽,是无法靠一两个人去改变的,而是需要上层建筑,只有更大的权利,才能击溃这些当权的腐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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