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了手,抓头,这样一搞,不知道斟酌以后还会不会理我了。
我很想解释,其实我跟斟酌交情并不深,也就两三桶冰激凌的交情。
敖珍站起,又跪了:“我想请你帮忙,见一见帅儿。”
我惊然站起,不禁威严沉语:“敖珍,我知你爱子,但现在你真的该放下了,你与他,都是罪人!”
敖珍的神情依然平淡,她抬脸目露淡淡的哀伤:“你误会了,我是想尽一次作为母亲的责任。”
我愣住了:“你想干嘛?”
敖珍的神情变得悔恨与寒心:“好好揍他一顿!”
敖珍的这个请求,让我一时无言以对。
儿子都下地狱了,老妈想起来要揍了!
若是当初多揍揍,今天还真不一定会下地狱。
我抓了抓头:“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但不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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