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貌似可行,因为上厕所是因为自己无法消化吸收,要是……
不能想,不敢想……
同样的早晨,同样的迎着朝霞,丘志清离开了宅了七年的终南山重阳宫,再次踏上通往山外的山道,下山去也……
相比于第一次下山之时的懵懵懂懂,经常迷路,在世俗之中打滚三年回山之后,再次出山的丘志清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不过傍晚时分,丘志清行至蓝田县城外的一个路边酒馆之中,一入内,便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正是啃着鸡腿的洪七公,不过相对于第一次见面的干净整洁,以及第二次在醉仙楼见面时的油腻脏污。
这次的洪七公既不整洁,也不脏污,反倒是多了一丝江湖人士该有的潇洒和不羁。
“七公!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七公。”说罢,自顾自的坐在洪七公对面,顺便让小二给自己上了一壶茶。
洪七公早在他进门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丘志清,然而对于七公来说,兴许此时什么事情都没有手中的鸡腿来的吸引人!
“原来是你小子,怎么,上次华山论剑,听你那些师兄弟说,你自从从临安回到重阳宫之后便再没下过山,最远也只走到山门处,就和人家产后坐月子一般……”
说着话间,又喝了一口葫芦中不知从哪打来的好酒,这才接着道:“真是稀奇,你怎么舍得下山了?月子做完了?”
丘志清感觉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这好歹也是故人相见,在这个分别就几乎等于永别的年代里,不说请自己这个晚辈吃一顿也就罢了,怎么一开口就是一股浓浓的祖安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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