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白芷却并非像她自己所说的那般,自遵义走涪州涪陵往中原而去。

        倒是沿着他们之前逃离的路线,回到了巴县,回到了自己的“墓”前,看着这换了主人的墓地,自己逃过了一劫,就是不知道谁帮自己挡了灾。

        回去看了看,已经没了熟人之后,白芷便离开了巴南,顺水路,往襄阳而去……

        白芷应该是受了刀白凤的影响,比较喜欢穿浅色的衣服,一路走来,可能终于发现自己是个美女了吧,或者是发现这个年代的不友好,她给自己加了块面纱。

        可这却无法遮挡她本人的光芒,例如现在,哪怕她手中握着一柄宝剑,可总有人以为那是个饰品。

        “姑娘,如此良辰美景,姑娘一人独行,岂不辜负了望舒的美意?不如我等共饮如何?”

        站在舟头的白芷,一回头,原来是一个登徒子站在自己身后,手摇折扇,伸手便要搭上来,白芷手中秋白剑鞘微微一动。

        那名自认风流的公子哥,便倒飞而出,砸在甲班之上!

        江风咧咧,昙花娴雅,犹如月中仙子般静立在船头的白芷,这下算是彻底震住了这一船的无聊之人。

        那名自认风流的公子哥,倒是没有继续上去讨打,这等功夫,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这是脾气好的,要是遇到脾气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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