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让自己少了红尘的渐染,不是么?

        自己貌似从来没有真正的入过红尘,也没有在红尘中打过滚,看似身在红尘中,实则心在红尘外!

        思及此,丘志清豁然心中豁然明悟,兴许,这就是自己更进一步的契机也说不定呢?

        见丘志清点头,常山国国相亦是松了口气。

        毕竟这丘志清要是拒绝了,他常山国今年的举孝廉名额,岂不是浪费了一个,如此,对他的政治声望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正事谈妥,接下来便是闲聊时间。

        通过与国相的交谈,他这才知道,原本他是被表为真定县令。

        毕竟真定县令年初时死于……

        死于什么,国相没有名言,而是吱吱呜呜的用瘟疫带过。

        且按照国相的说法,在这场大疫中,因公殉职的官员,还不在少数。

        所以才会没人抢,而上一任的平城县令可不太一样,他是死在去年冬的鲜卑入侵之时,守城殉国了。

        丘志清傻了眼,他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封印自己法力,入世修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