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教室,舍友给他霸了位。
其实今天早上也有霸位,第一天第一节课就逃的大老,他们觉得这个舍友的画风越来越抽象,好像跟他们不在一个图层里。描线、涂色,明明他也参与其中,被渲染成和他们一样的颜色,但是他就是可以随时把自己的图层隐藏,显现。
他活得太轻描澹写了!
郑传博想到了一个词,谪仙人,但是又觉得他有点不配,毕竟谪仙人不会在课堂上玩前桌女生的头发这种小学生行为。
而且还是人家女生回头警告了一次后也无动于衷继续玩。
谢洁姝瞪了他一眼后就懒得管了,坐姿笔直,一丝不苟,手机从头到尾没拿起过,甚至还时不时做做笔记。
即使讲台上的C语言老师说的一点课程知识没有,而是在讲你们现在条件多么优握,当年他求学路上多么多么刻苦,早上四点起床,去扯猪草,走十几里山路,路上还得杀两个鬼子。
果然第一节课全是水,完全不教东西。
“今天早上的课没有点名吧?”他缩了回去,用只有对方听得到的声音问郑传博。
“点了,我给你答道了。”他眼睛瞄着早已秃顶的教授,撒起谎来不动声色。
“那真是谢谢了。”风无理不信他,这人最近跟着王庆丰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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