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鲁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勒汉的扈从们已经不见了。

        一名身穿黑钢鎏金盔甲身形高大的杜鲁奇权贵骑着他的坐骑走到马鲁斯面前,他的面容在愤怒中扭曲。

        马鲁斯挣扎着爬了起来,弯下腰用他杀死的扈从头发擦去剑上的血迹。

        “打得好,黑色方舟的家伙。”马鲁斯边说边将剑收入鞘,他抬头看着骑士接着说道,“我是马鲁斯,来海格·葛雷夫,您的大人,巴勒斯·巴勒是我。

        。”

        还没等马鲁斯说完,骑士的靴子正好踹在他的双眼中间。前一刻他还在说话,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呸!弑亲者!垃圾!把他带走,那些海格·葛雷夫的尸体也带走,都带回纳戈尔号上。”

        幻象来来去去,像潮水一样潮起潮落。

        马鲁斯看到一群既熟悉又陌生的的面孔正俯视着他,他似乎好像见过?应该是在克拉卡隆德的城墙上?他们的表情扭曲得就像倒映在池水中。仰着头的他们嘴巴轻轻动了动,但声音模湖不清。唯有他们眼中戏谑和不屑,清晰无比。

        “父亲?”马鲁斯的舌头尝到了粘稠、辛辣的液体,他的身体感到肿胀和灼痛,就像在火中烧焦的肉一样。舌头上的味道激起回忆,他有些恐惧地低声说道。

        夜晚,达克乌斯坐在椅子上喝着葡萄酒翘着二郎腿,时而看着潮涨潮落的恶怨海,时而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双月,时而又看着德鲁萨拉比他俩刚认识的时候还要美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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