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该去怎么解释这该死的一切,但你就不对我在幻象中看到什么感到好奇吗?”马雷基斯看透了达克乌斯的一举一动,他有些恼怒地说道。

        “抱歉,我是真的不想知道,我甚至担心我听了后产生一些另外的影响。”达克乌斯警觉的神经更加警觉了,他现在已经隐约的能猜到马雷基斯在幻象中看到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是该称赞还是讽刺,他感觉此刻的马雷基斯太拧巴了,既想着急证实什么,又不敢问出口,但马雷基斯行为又从侧面的认真了现在的马雷基斯就是之前的马雷基斯,不过又不是之前的马雷基斯。

        达克乌斯又有些后悔带马雷基斯来露丝契亚了,马雷基斯在时间之河中窥探到了一丝无论是确定或是不确定的未来,对于马雷基斯本身都没有任何好处,种种怀疑和猜测会不断的削弱马雷基斯的力量,马雷基斯将要面对那种真正意义上更加纯粹的痛苦。

        哪怕达克乌斯现在结合马雷基斯在幻境中看到的景象,把真正的真相告诉马雷基斯也无法解决,那种纯粹的痛苦搞不好会在战争准备的过程中击垮马雷基斯。

        仇恨支撑着马雷基斯的痛苦与折磨,折磨与痛苦支撑着马雷基斯的仇恨,这就像稳定的正负极一样,一旦有一端崩解,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或许马雷基斯会靠着意志和信念支撑下去,但谁也说不好会支撑多久。

        仇恨就像潮水一样,一旦褪去露出的就是后悔和不甘,后悔和不甘会像自我责罚那样不断的侵蚀着马雷基斯的内心,随着而来的还有身体上的痛苦和折磨。

        平衡被瓦解了,等待马雷基斯的将会是……

        达克乌斯光是想想就无法承受,要是他肯定撑不了多久就会崩溃,甚至会不顾一切的组织起力量占领洛瑟恩,进而去阿苏焉神殿浴火重生,要么就一刀了断自己。

        “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达克乌斯抬手示意着说道,说完又坐了回去,他再次直勾勾的看着马雷基斯严肃地说道,“总之,你的时间不多了,或者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的陛下。”

        马雷基斯不明所以的看着达克乌斯,他一时间有些没搞懂达克乌斯说的后半段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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