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年富摇头说道:“第一,我觉得你是个很有情怀的女孩子,国内现在的经济确实不怎么样,连个标志性的建筑物都没有,所以,我想做这个人,给这个地方带来一个地标性的建筑物。”
盛南珍比着大拇指。
她那句话说对了。
鲍年富是一个敢于冒险的人。
他敢把那么多钱放在国内现在一个鸟还不能生蛋的地方,说明他有眼光,也敢为人先。
这种人通常都是能赚大钱的。
鲍青松说道:“话虽这么说,但是这条路不太好走,我们要的地还无法批下来,当地的政府不敢批。”
要走改革,但是,他们这一次要的地有点大,涉及到的数额也有点多,所以,没人敢拍板了。
盛南珍说道:“既然这样,两位不如往上层走一走,带上计划书,我相信,上面的领导人会有不一样的眼光和和决策力。”
鲍青松眼睛一亮,看向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