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伯耆摇头。
孙子布傻眼,这是什么意思?
裴伯耆是真的不知道陈天平在哪里,昨日有人告诉自己,陈天平即将入京,到时候可能他会被召见,不要乱跑乱逛乱喝酒。
至于即将是一天,还是两天,会同馆的也没个准信。
但无论如何,他来了!
裴伯耆倒了一杯酒,目光坚毅:“我裴伯耆身为安南陈氏大臣,自当效命于陈氏之后。你们放心,一旦陈天平得天朝相助,复立为王,我当立劝他与占城国修好,与大明修好。”
孙子布和耶嘉僧远嘴上连连称赞裴伯耆,心里却不以为然。
此时此刻,裴伯耆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真诚真挚。但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他也可能发自肺腑地告诉自己,我要拿走你的脑袋。
不怀疑他当下的态度,但政治从来都不是他一个臣子能说了算的,安南想要扩张,只有两个选择,向北打大明,向南打占城。
不扩张不行吗?
切,安南地就这么多,不扩张吃什么去,总不能只靠一个红河三角洲养护全国的人吧,把占城南面的肥沃土地抢过来,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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