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伯耆耐心地说道。
阮元泰仰着头,问:“前些日子,你不是说陈天平来到京师,只要他在,大明就会出兵帮助安南吗?”
裴伯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阴郁的天空,道:“陈天平的到来,会让大明考虑出兵不出兵的问题,但我想,这其中少不了口舌之争,大明会派使臣前往安南问罪,安南胡氏会派使臣前来解释,这一来二去,事情到底会如何,谁又能说得准。”
阮元泰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陈天平为什么还活着,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来阻止胡氏父子?”
自己的悲剧,痛苦,耻辱,都是胡氏父子给的,也是因为陈氏的无能与不作为。
裴伯耆皱着眉头,安慰道:“孩子,过去的事谁也说不得准,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陈天平不是你的敌人,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阮元泰握着拳头,问:“事情太突然,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裴伯耆转头看着阮元泰,无法回答这个少年的问题。
胡氏父子突然发难,看似仓促,实则早有准备,按理说,都准备那么充分了,陈氏王族应该一个不漏全部给砍了才是,怎么还让陈天平给跑了?
不过这种事也不好说,说不定是砍了一刀没砍死,也可能是骚乱一起,陈天平就躲了起来,最后找机会逃到了沧澜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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