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郑赐开口。

        解缙看向郁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皇上不在这里也就罢了,为何一个官员也没有?”

        郁新陡然一惊,顿觉异常。

        要知道郁新等人不是一两个人,过来毫不起眼,而是三百余官员,乌泱泱一群人,这盐场的官员再怎么眼瞎也应该看到了。

        盐课司的官员没有来,盐场总催也不见来,巡检司的人毫无踪影,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哪里有盐场不设防,无人管理的……

        “找个人问问吧。”

        郁新看了一眼右都御史练子宁。

        练子宁见状,走向不远处,拦住了一个坦露着上身担灰的中年人,喊道:“唉,伙计,这里的官在哪里?”

        那伙计转过身,锐利的双眸扫来,练子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冰封了,顿时打了个哆嗦,妈呀一声后退两步,伸出手指着那人,嘴角发着含混不清的字:“你,你……”

        郁新、解缙等人纷纷皱眉,怎么说你练子宁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就被一盐丁给吓到了,众人抬头看去,顿时深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家伙,怎么看着那么像安全局的刘长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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