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点了点头,只要孩子没意见,家长没意见,社学没意见,那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放在哪里,学习都不是一件错事。
“这边的社学训导跟得上吗?”
朱允炆询问。
张博志叹了一口气:“远远不足啊,以前一个训导执教最多时不过四十人,眼下一个社学最少也有一百五六,多的甚至超过了二百三十人,学生增加了三五番,可训导却只增加了一两人,难啊。”
杨士奇低头感叹:“你也知道南面的情况,眼下缺训导不止是北直隶,到处都缺。”
朱允炆颇有些无奈,训导即教书先生,这东西不是器物,赶时间就能造出来,学问需要岁月的积累与沉淀,朱允炆再有能耐,也变不出来先生,要不然也不会抽调监生充任先生了。
张博志低头沉思了下,缓缓说:“其实,还是可以找一些人充当先生。”
朱允炆眼神一亮,忙问:“哪里还有先生?”
张博志看了看夏元吉与杨士奇,最后对朱允炆严肃地说:“致仕的官员及其家眷。”
“这……”
杨士奇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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