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义弘声称自己是百济王族的后裔,要求李成桂将朝-鲜境内原本属于百济国的地盘让出来,否则将会派遣军队,拿走属于自己的地盘。

        后来大内义弘与足利义满决战,死在了堺市。

        足利义满是一个比大内氏更可怕的敌人,他不是一个守着一亩三分地就能过日子的君主,而是在持续对外扩张,直至完全控制整个倭国。作为一代强者,他会甘心就此收手吗?

        李芳远拿不准,也猜不透足利义满的想法。

        假如,足利义满当真是为了北征朝-鲜而在做准备,那十年之后,说不定真到了朝-鲜存亡的时候了!

        李芳远看着王绥,目光中透着凝重的担忧:“如此说来,你们是在帮助我们?”

        王绥淡然的点了点头:“若不是建文皇帝重视朝-鲜,不想让你们遭遇刀兵之祸,也不想你们日夜难寐,早就在文书中说明了。我们急匆匆来找你们商谈明、朝联合对倭作战,而你们却把阿木河的事作借口推辞,等他日倭国大举进攻时,我朝是不是可以拿此当借口,选择袖手旁观?”

        李芳远感觉喉结很干,不由地咽下口水:“来人,赐座,赐宴!”

        张泌看着热情起来的李芳远,还有些没转过来弯,王绥说了几句话,咋就让李芳远态度大变?国子监的监生现在都如此厉害了吗?从不起眼的两个字,竟然牵到了战略高度,国家存亡的高度?

        这王绥,该不会是个大忽悠吧?

        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李芳远闭口不提阿木河的事了,反而一口答应全力支持明朝水师对倭作战,无论是出船,还是出兵,亦或是出粮,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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