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廷显看向李贵龄,眼神中透着浓重的忧虑。

        这是何等恐怖的战争力量,若大明将这股力量倾泻在朝-鲜,以朝-鲜目前的兵力、国力,又能支撑多久?

        李芳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想来会睡不着觉吧。

        柳廷显拉着李贵龄到一旁,低声说:「必须早点通报松京,让国王务必送厚礼,多派使臣而来。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人是大明的对手了。」

        李贵龄重重点头,转身就走向会同馆。

        帖木儿是西面的霸主,大明是东面的霸主,现在,世上只剩下了一个霸主,若不恭敬地臣服,惹怒了得胜中的大明,后果不堪设想。

        柳廷显走入街道,看着无数的大明子民热闹非凡,他们似乎与昨日不同了,想了许久,柳廷显才明白,这些大明子民多了一种骄傲,就连平日里妻管严的男人,也开始直着腰板讨要酒钱,而往日河东狮吼的妇人,也变得温顺可人。

        商人挂出了促销的招子,只要入门喊一嗓子「恭贺我大明,战场好二郎」,直让利三分,吸引了许多人采购。

        酒楼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一个个豪情大发,二十几个伙计不断从酒窖里搬出酒来,有一个伙计不小心摔碎了一坛子好酒,苛责的东家罕见的没有发脾气,反而是安抚几句,并表示所有人忙完之后,自己挑一坛酒回家。

        卖猪肉的老板一刀下去,要一斤猪头肉的,直接给了一斤半,多出来的就当下酒菜了。卖布料的掌柜结账的时候只顾着抹零了,什么,三百六十文,算你三百文。药铺的掌柜更干脆,直接悬壶济世,今日抓药,不收分文。

        欢欢提着一条大鱼,小脸被冻得红彤彤,对一旁的李晟说:「哥哥,要不要买点好酒,难得如此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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