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看着有些殷红的伤疤,有些庆幸此时是冬日,这要是在夏日,如此草草处理伤口怕早就化脓了。郭骥刚刚还谈笑风生,当酒精撒至伤口时,整个人顿时青筋直冒,紧咬牙关,双手抓住一旁霍邻的大腿,死命的掐着。
两声惨叫……
霍邻叫得比郭骥还大声,你妹的,好歹你有心理准备,知道会疼,我呢,我这是无妄之灾啊……
纱布缠上伤口。
这里的条件与环境无法缝合伤口,只能回去再处理。
郭骥打着哆嗦:「这到底是什么药,为何如此疼痛。」
「那不是药,是酒精,酒之精华,有消肿去脓的功效,也是军备物资。你不知道,自从有了这个东西,无论是征战安南还是对战哈里,我们的伤兵出现伤口恶化的只有百分之三四,珍贵的很。」
袁岳解释道。
郭骥不由称奇,更是感慨:「有了这东西,咱们的战力就更强了。」
伤兵就是老兵,老兵就是战斗力。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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