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项打开文书看过,总算是了解了基本情况,面色凝重地说:“如此说来,我们可能会面对福建都司、行都司的全部军士。撼山伯准备征调多少人入福建?”

        段云淡然地说:“三百京军与建阳千户所全体军士,一千四百余。”

        虞项瞪大眼,你拿一千多人去拼几万人?

        开什么玩笑!

        段云盯着虞项:“若你们没有作战的勇气,我可以去找其他卫所。放心,哪怕你们没有战力,不愿出战,朝廷许给你们的新军之策,依旧会给你们。”

        “谁说我们没有战力?”

        虞项很是愤怒,自己练兵五年,从来都没松懈过,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次能进入朝廷视野的机会,怎么可能放弃?

        怕死?

        难道他段云不怕死,他可是撼山伯,难道不惜命?

        再说了,福建问题虽多,虽乱,但还不至于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事情也未必会演变为地方割据、混战的局面,那里的军士有情绪不假,但未必会造反。

        对朝廷不满,骂咧咧几句,这是发泄下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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