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河流入海,都是淡水口,这里都成了淡水一片海了……

        瞭望军士刘麟站在高处的瞭望塔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方,太阳已升至头顶,温度高了起来,汗水直往下滴。

        眼泪渗至眼中,蛰得生疼,尤其是眼角的伤还没好,昨天爬塔的时候不消息碰伤了。

        刘麟擦了擦汗水,抬起头继续用望远镜看向远方,时不时放下望远镜休息下。

        自建文五年九月离开京师,还差四个月就两年时间了,也不知道自己婆娘能不能收拾好那二十亩地,婆娘腿脚不太好,一到下雨天腿还疼,据大夫说,这是被露水、寒水给打了,落下了病根,只能慢慢调养。

        好在朝廷待遇好啊,也在乎大头兵,听军医说起过,国子监要每年都会免费诊疗军人家眷,连开药都是低廉的,也不知道国子监有没有这样办,自家婆娘有没有听到消息。

        大儿子长得五大三粗,让他识字,硬是把先生给逼疯了,看来以后也只能和自己一样,当个刀口舔血的大头兵了。

        自己还有个女儿,今年也有十五了,明年十六,该说婆家了,也不知道哪家小子这么好福气。

        哎,女儿啊,说到底就是个赔钱货!

        养了十多年,没落个什么好处,还得给她准备嫁妆,自己这几年赚来的饷银,也不知道多少都落人家手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