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种种迹象来看,李祺绝不会是古今,毕竟他在牢里,而外面风云依旧,能操持如此巨大的棋局,没有消息是不可能的。

        闭塞的李祺,不是棋手。

        朱允炆看着天空,对跟上来的刘长阁等人问:“刘寡妇那里如何了?”

        刘长阁严肃地说:“皇上,刘寡妇结交了曹国公,李景隆曾委派李增枝去天界寺上香,而刘寡妇当时也在天界寺,她曾多次与司礼监礼仪房掌司刘铭有过????????????????秘密接触,经查,刘铭身上疑点颇多,他虽是一个小小掌司,却进入了国子监,曾打探过蒸汽机等机密,此人还曾多次前往钦天监学习天文之术。”

        朱允炆瞥了一眼有些犹豫的刘长阁,皱眉道:“有何不可说?”

        刘长阁开口道:“据霍邻分析,刘寡妇、曹国公府、刘铭,他们之间有个共性——都与天界寺有关。这只是揣测,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天界寺与阴兵存在关系。只不过之前道空说起过,刺杀把秃孛罗的是武僧,而据抓捕刺杀把秃孛罗刺客牛九的百户张勋回忆,牛九当时捏碎了竹棍,极似武僧的一门绝技。”

        朱允炆凝眸,严肃地说:“如此说来,种种证据指向了天界寺,呵,这也算是皇家寺院吧,当真有如此胆量?”

        刘长阁不敢多说。

        朱允炆沉吟片刻,抬脚向前:“将牛九也转至刑罚局,另外,盯着天界寺的僧人。”

        “遵旨。”

        刘长阁连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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