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昺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猫腻,然后派人一查,其买的都是上等肥田,一亩田契,应合八两至二十两银子,再次,也不会低于五两。

        可其一亩竟不到一两,摆明了是巧取豪夺,大肆侵吞!

        在国策之下,梁家不得不吐出去了一大批田产,还赔了五千多两银子,可谓是亏损惨重。

        “梁老说得是,这饭不清不楚,我们不吃!”

        同样被割肉的富绅吴辉不满地喊道。

        其他人哄闹起来,大有直接走人的架势。

        张昺嘴角含笑,目光看过众人,定格在梁隽身上,平静地说道:“国策施行,凡大明土地,皆行无误。诸位若是记恨于我,我张昺也无话可说。”

        “你们谁想要离开,现在便可以走,只是走出这扇门,屯田商卖,低税之利,便再与你等无缘。想走,请便!”

        梁隽等士绅愣住了。

        吴辉不敢相信地看着张昺,小心问道:“张大人,您刚刚说什么?屯田商卖,低税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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