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原礼把脉之后,宽慰道:“皇上只是心脉气滞,忧虑过度,导致邪寒入体,只需煎熬几服药,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皇上,太医都让你静养了,这几日,可不能再如此操劳。”
马恩慧担忧地劝道。
朱允炆靠坐在榻上,含笑道:“朕只是小恙,并无大碍,双喜,送戴院使。”
“皇上哥哥。”
徐妙锦提着一些补品,走向朱允炆,笑着说道:“听闻皇上哥哥得了风寒,妙锦特意来看望一二。”
朱允炆微微点头,含笑道:“怕不是来催问朕什么时候准你开女子学堂吧?”
徐妙锦摆了摆手,盈盈道:“怎么会?如今国子监革新,其中事已够我分身乏术,无力兼顾。再说,朝堂风波不断,臣若是此时再主张办女子学堂,岂不是给皇上添乱?”
“皇后你看,她倒成了忠臣了。”
朱允炆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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