妣吉捂着嘴,瘫坐在地上,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台吉没有谋反之心,他没有,这一切都是浩海达裕父子的阴谋诡计!

        妣吉无声地痛哭,却无改于事实。

        大台吉的随从返回营地时,带来了他的尸体,妣吉看着死去的大台吉,那一柄尖刀,犹插在心脏处,妣吉紧握着刀柄,咬牙拔了出来,哭喊道:“你说过的,等你回来一起用饭,你骗我,你骗我!”

        浩海达裕看向哭泣的妣吉,对一旁的马哈木说道:“果是美人,就连哭泣也让人怜爱,大汗若见了,怕是要丢了魂。”

        马哈木低声道:“我打听过了,大汗多次看着妣吉的画像发呆,若将她献给大汗,父亲想要丞相之位,易如反掌。”

        浩海达裕哈哈笑了起来,突然想到这里死了人,实在是不宜大笑,便强忍着,道:“绰罗斯想要崛起,总要死一些人的,走吧,把盐拿出来……”

        夜晚,常百业坐在篝火旁,沉默不语。

        侯西域走了过来,坐在了对面,拿起了架子上的一串羊肉,从地上的小木盒中捏了一点盐,仔细撒在羊肉上,递给了常百业,道:“有些事,说出来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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