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顾三审跳了出来,厉声道:“此事若没有你许可,开封知府与地方能在短时间内调动如此多的舟船?那些官吏如何收到消息?”

        朱橚看着顾三审,冷笑一声,道:“顾指挥史,你调查了那么多,可想过洪武二十四年发大洪水时,本王在哪里?”

        顾三审脸色一变。

        朱橚起身,大声喊道:“洪武二十二年,太祖放逐我至云南,洪武二十三年被召回京师,直至洪武二十四年十二月,方准我返回开封!在此期间,周王府一干事宜,又与我朱橚有何关系?”

        顾三审咬牙道:“你虽不在开封,但开封府内一应事宜,始终都是你在遥控!朱有炖并不能真正做主,长史王翰更不能代替周王府行事!且在当年,你用计……”

        朱橚看向顾三审,打断了他的话,道:“隔着千余里,我如何能预知大雨将至,如何能遥控?顾指挥史之言,难服人心。本王可以保证,黄河夺淮与我无关。”

        梅殷微微点了点头,黄河夺淮这件事最要命,他不承认此事,至少不会掉脑袋。

        可不承认,并非意味着事情会结束。

        梅殷毕竟背负皇命,一旁又有安全局之人盯着,不可能不彻查。

        为难的梅殷,只好冷脸道:“周王府长史王翰已死,死无对证。然世子朱有爋,却指证王爷参与了当年之事,你虽人在京师,却趁太祖染病时暗遁,以快舟疾至开封,秘密布局,之后又离开开封府,一切机密只有至亲与王翰等人知晓,此事,你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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