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当即反对道:“若按旧制,实乃有亏人心。钱仓千户所上下将士,定会寒心。臣恳请破例以新军之策,赐葬行祭。”

        黄子澄皱眉道:“若开如此先何,朝廷规矩何在?今日是钱仓千户所,那日后呢?皆按新军之策,朝廷可以拿出多少钱粮,解大人可盘算过?”

        解缙怒目而视,对黄子澄喝道:“若连此先何都不敢开,就任由军士寒心?一面是京军无忧无虑,坐享新军之策,一面是前线将士,杀敌身死,却只配朝廷旧制?”

        黄子澄咬牙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朝廷税赋有限。”

        朱允炆的目光顿时变得冰冷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两人的争论,道:“前线将士们流了血,丢了命,朝廷大臣却在这里斤斤计较钱粮?此事若传到象山钱仓,传到战士将士的家眷耳中,你们认为他们会怎么想?”

        “按规制,黄大人之言并无不妥。”

        茹瑺见郁新想要说话,连忙抢先一步。

        自己马上就要离开朝廷,得罪皇上无所谓。

        皇上眼不见心不烦,过段时间也就消气了,可如果皇上厌恶了郁新,那内阁之中就无人是解缙对手,到时内阁一言堂,对大明可没什么好处。

        茹瑺成功吸引了朱允炆的怒火:“那就改一改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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