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声音,惊得宋礼连忙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草垛旁,半躺着一人,借着月光辨出了白英。
“你为何在这里?”
宋礼不由问道。
白英很想说家里仅有的被子都给你们了,就剩下一床留给了老婆、老娘,话到嘴边,却成了:“官差入户,不盯着点怎么行?”
宋礼苦涩一笑,道:“你很厌恶官差?”
白英坦诚地点了点头,道:“我爹就是被官差打死的,在会通河上。”
宋礼听闻之后,不由沉默。
白英扯了一根麦秸,拿在手里摇晃着,道:“会通河已经堵塞了,借汾水开旧道完全不可行,想要借助其他水源,呵,踏遍三百里也找不到。”
“啊?”
宋礼不由一惊,眼前之人看似粗犷,是个农夫,却似知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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