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勇辉没有想到茹瑺竟如此大胆,竟直接免了自己的官,连忙喊道:“茹巡抚,官员任免出自朝廷吏部,可不归你管吧?”
茹瑺起身,厉声道:“你想知道,那就去吏部,去内阁,去皇上那里问一问,我茹瑺有没有这个权利!不过,我想你是不可能自己走着去京师了!”
卫勇辉瘫坐在地,没有了知府的官职,那自己就没了任何力量。
茹瑺没有理睬失魂落魄的卫勇辉,而是看向李存进,此人两面三刀,应该可以给自己提供更多的消息。
“李通判,你如果想保住自己的官职,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当然,你也可以不说,待按察使司、布政使司、安全局调查的时候,你再开口。不过到那时,你可没了说话的机会……”
茹瑺严肃地喊道。
李存进被茹瑺的气势震慑,又见卫勇辉已然没了活路,此时自己想要保住权势富贵与生命,那只能是从卫勇辉这条破船上跳到茹瑺的大船上去。
“我交代……知府大人听闻黄家发现煤矿山之后,便授意同知郭崇与在下,以低价将荒山地契转入府衙手中……黄家一开始坚决不同意,府衙便将其家人姓名,全部写入了移民黄册之中。若他们不答应,那黄家将永远消失在山西……”
茹瑺听闻其中经过,不由有些黯然,底层贪腐手段层出不穷,欺压百姓已成常态。
“那黄家老者是如何折寿而死的?”
茹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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