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澄严肃地说道:“这是自然!那刘遂当战不战,面对青州白莲教徒竟丢了阵地,不该杀吗?”

        解缙呵呵笑了笑,在一封文书中写下批注,然后合拢放在一旁,方开口道:“按理说,该杀,但到了内阁这里,只能让他活着。”

        “你这是滥用职权,我不同意,当立斩刘遂!”黄子澄坚持道。

        解缙眉头微微一抬,眼珠转动,不动声色说了句:“黄阁也是阁臣,自有批阅权。不过我奉劝一句,若是杀刘遂,可能会有麻烦……”

        黄子澄冷笑,一个区区的地方将领,杀了就杀了,还能有什么麻烦?那刘遂又没什么背景,不过就是耿炳文的跟班罢了,耿炳文也不会因刘遂而得罪内阁大臣。

        想到这里,黄子澄不假思索,就在自己批注的位置,留下了“当斩”的批注。

        郁新走了进来,对黄子澄有些怒气地说道:“数十名官员于文华门外喧嚷,成何体统!这件事过了!”

        黄子澄很干脆地推了个干净:“郁阁,此事可与我没任何干系,我只是希望有几人上书,请皇上临朝主政,可没想着他们会聚集到文华门之外,说到底,他们是代表百官请命。”

        郁新见黄子澄如此态度,也不由有些头疼,他似乎越来越不受约束了。

        解缙干笑一声,也看出了郁新与黄子澄之间的裂痕。

        归根到底,问题还是出在黄子澄身上,此人原本是东宫之人,在朱允炆登基之后得势,直接成为了户部尚书,这还没两年,又进入内阁,仗着自己与皇上关系熟,外加自我感觉良好,开始膨胀,洋洋自得,总觉得凡事都有自己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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