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指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剪刀,将文书剪碎:“他到底是死于安全局之手,还是死于杨五山之手,亦或是,你之手?”

        周密使盯着李六指,冷冷地说:“若我出手,他们谁都不会活,更不会有白依依叛变一事。”

        李六指继续剪着纸张:“你来找我,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赵九,不,唐敬归之事吧。”

        周密使将目光看向门口,见没有任何动静,才回过头:“我来这里,是希望你交出手中所有的力量,包括你的复字令。”

        李六指握着剪刀,缓缓说:“杨五山想要我的力量,我没给,你认为我会给你?”

        周密使呵呵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搁在桌子上:“你不能抗拒,否则,我会用其他方法拿到你手中的令牌。”

        李六指低头看去,只见这正是赵九手中的“祸”字令,不由地站起身来:“你,你……”

        周密使收回李六指,严肃地说:“因为白依依的背叛,阴兵折损严重。古今需要精锐力量,我不会拿走你的全部,我会拿走最强壮、最有用的人。李六指,你很清楚,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李六指眉头紧锁。

        赵九死在了湘潭,他是没机会也不可能交代出古今令牌所在,即使是随身携带,也只能落入安全局梅直云的手中,不可能落入周密使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