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朱允炆这是想将叶灵儿调入国子监,帮助董伦改良理学,让理学从空谈心性转化为务实求索,可两个人还没成亲,一旦叶灵儿进入国子监,那何文渊人在温州府,这小日子还怎么过?

        朱允炆叹了一口气:「朕知道这样对你们二人不公,但理学不革新,思想不摆正,大明就无法大踏步前进,你们也不希望看到诸如方孝孺等人,在民间大兴儒家理学,不问其他学问吧?」

        何文渊看着犹豫的叶灵儿,着急地说:「改良儒家学问与理学,不需要灵儿到国子监吧,送来教材……」

        叶灵儿打断了何文渊:「若只有教材就能成才,那天下府县学何必还需要先生?教材摆在那里,学子未必能通达其义。学问在于学与问,教材是死的,可学而不可问,没有人解惑,学出来的学子又怎么能懂得其中精髓?」

        「可……」

        何文渊想哭,还没成婚,这要是分开两地,岂不是煎熬。

        朱允炆想了想,说:「若是你能答应来国子监,朕可以恩准你,每一个月课程休半个月,随水师南下的船只,往返温州府与京师。」

        「好,我答应。」

        叶灵儿清楚,朱允炆已经做到了这一步,自己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何文渊暗暗郁闷,也只好接受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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