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面具,如同潜藏在最深处的秘密,黑暗如墨,无人可以窥见。
可突然地,一道强烈的光,以霸道绝伦的姿态踏碎黑暗,支离破碎的墨瞬间暴露极力想要掩盖的真相,纵是李芳英心性了得,也无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保持镇定。
一方面具,代表的暴露意味太过明显,朱允炆让自己尝试戴戴面具,几乎是直接喊出“呀,李芳远,不,杨五山”。
镇定,一定要镇定。
想想父亲的仇,想想曹国公府毫无用处的存在,无人在意的冷清!我李芳英要掌握权势,我要复仇,我不能倒在这里!
稳住!
李芳英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让自己镇定下来,无所畏惧地伸手接过面具,平和地说:“先前皇上说是《梦溪笔谈》孤本,不料竟是一方面具,故此有些惊讶。”
朱允炆微微挑了下眉头,好强的心性,好厉害的应变!
李芳英将面具戴在脸上,看向朱允炆:“这面具倒是不错,就是有些沉重了。”
朱允炆轻轻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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