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知道您的朋友们想急于离开巴黎,逃亡到外地,但这种想法既不现实也非常危险。事实上,你们住在这儿比在法国其他任何地方都安全。所以,你们就呆在这儿别搬动了。

        从今天开始,只要你们在避难所的总人数不超10人,且所有人不得无故远离小楼300码外,我和我的朋友会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至于食物酒水、衣物药品以及燃料等生活物质,甚至是两个孩子的书本玩具等等,都会有人定期送到你家门口。”

        毫无疑问,安德鲁对伯爵夫人避难所里的各种情况,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居住在里面的人不是反对共和的不宣誓教士与修女,就是带有严重对立情绪的保王党人的遗孀及子女。

        此时的伯爵夫人已确信,倘若面前的男子真要心存歹意,身为秘密警察的他随时能招来宪兵队,逮捕庇护屋的所有人,并在第二天推上断头台,无需上虔诚天主教徒才有的弥撒仪式充当一项新罪名。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一幢小楼前面慢慢停了下来。

        这里位于靠近东部郊区的公路交叉口,周边是大片的森林,在树林边缘零零落落散布的几座小屋都是茅草房,围墙全是用泥巴或牲口骨头垒起来的,看起来非常荒凉贫瘠。

        眼前的这幢房子的墙壁都是用碎石砌的,由于年久失修,显得单薄简陋,摇摇欲坠。不少墙体到处有裂缝,令人担心风一吹就会倒塌。

        现在已经深夜十时许,整个小楼的房间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当伯爵夫人拎着两个蛋糕盒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时,安德鲁依然待在温暖的马车厢里静静等候。

        偶尔间,他从车窗抬头看到小楼有个顶阁,有几个大小不等的十字窗,以及窗口探出来的两个小脑袋,应该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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