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除了乞求上帝保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毕竟,18世纪的实心弹并没有长眼,惊声尖叫反而会带来种种霉运。
慌乱之中,那个被安德鲁抢夺过酒杯的主教大声向众人提议,让大家直接下到别墅的酒窖里躲藏,没必要冒着炮火冲出去。
即便是日后成了法国人的俘虏,作为非战斗人员的外国居民,其性命毫无疑问可以保住,大不了通知自己家人多交点赎金罢了。
然而,金斯基亲王和他的将领们却不能放弃,在反复冲出别墅的尝试失败后,四村巡查的管家萨克斯也慌不择路的赶过来。他立刻建议亲王殿下和军官们从建筑物的东面窗户逃出去。
“……殿下,窗户下方只是一个60码左右的陡坡,而且我没看到法国人的活动迹象。”
“不,我拒绝这种不绅士的离开方式……事实上,我们还可以再冲一次,就能回到各自的部队,实施反击了……我知道,是的,法国-军队的数量并没有我们多!”
尽管衣冠不整,但奥地利亲王依然挥舞佩剑,故作镇定的坚持着,试图找回自己,以及军官们士气。
在从法军的阵阵喊杀声中,金斯基和他参谋判断,来犯之敌也不过是六七千人左右,无非是火炮有点多,且抢了先机罢了。
然而,又过了十分钟不到,麦克唐纳将军亲自率领的法军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别墅庄园外面。
随着,将军的一声令下,勇敢的蓝制服士兵,通过叠人墙的方式,从高大院墙外面攀爬进来。很快,他们用枪托敲掉了大铁门的锁具,打开了后继部队通向庄园内部的道路。
此时,第五纵队仅有30多名卫戍部队,也全部撤到别墅大楼内部。也就在这一刻,金斯基的心中那一丝倔强与不甘,也随着屋外法国士兵的喊杀声临近,变得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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