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普鲁士驻巴黎大使的关注时,无论是法兰西执政官,还是共和国政-府的外交委员会,从未在正式场合予以承认。
其后,安德鲁还将惹出国际大麻烦的奥什将军,“封锁于布列塔尼半岛”,等后者回到巴黎,至少也要等到两3年后。
上述这些事实,巴尔斯是知道个7788,但他无法向波尼亚托夫斯基描述得太清楚。毕竟,很多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听说安德鲁-弗兰克也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成员?”波兰亲王谈及到自己在维也纳打听到的1个小道消息。
对此,巴尔斯伯爵笑了笑,他知道对方担心什么。
“你说的这个事实,全巴黎的人几乎都知道,但在尼德兰与莱茵兰的战场上,安德鲁指挥他的军队从未对普鲁士军队有过心慈手软。按照他的说法,战场上打的就是亲戚,这样的赎金会来得更快1点。毕竟,他只是法兰西的执政官,不是普鲁士的国王,也不是波兰的国王。”
在说及最后1句的时候,巴尔斯伯爵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调。
很快,坐在对面的波尼亚托夫斯基也听出了味,就想着继续追问下去。然而,西梅庄园外已传来1阵急促的马蹄声音,两人纷纷起身,来到露台张望。
两百余名骑着高头大马的法国龙骑兵,从庄园的大门鱼贯前进,他们漂亮的制服十分引人注目,而带有毛蓬蓬帽缨的大头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上去,仿佛这是罗马帝国的钢铁军团,朝着欧洲大6的腹地继续前进,像不尽的波涛滚滚席卷而来。
“这是法国执政官的护卫队,他们要接管庄园的防务了。而安德鲁-弗兰克执政官将在30分钟内抵达。”1旁的巴尔斯伯爵解释说。
安德鲁来西梅庄园至少有5次了,1切都是驾轻就熟。相关工作事务,会有庄园管家与侍从军官交涉、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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