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到1795年以后,加德涅就变成了1个远近闻名的“波兰村”。
在得到了法国政-府的默许之后,成千上万的波兰流亡者跟随巴尔斯伯爵步伐,来到此地定居,很快,道路两旁的荒废已久的庄园与村落就有了新的主人,土地不再荒芜,种上了麦子、葡萄与苜蓿草,时不时还能看到成群的牛羊。
至于旧采石场的大片空地,居然建设了1座中小学校和波兰格局的天主教堂,呈现1副勃勃生机的模样。需要说明的,这是大革-命6年以来,巴黎周边新建的第1座天主教堂。
之前,安德鲁的马车从此经过时,都会看到不少波兰儿童在附近嬉戏玩耍,还冲着路过的骑兵卫队打招呼。如今,顽童们1个个都被“关进”了学校,道路两旁尽是辛苦劳作的波兰自由民。
依照共和国的法律,法兰西境内禁止任何形式的封建农奴的存在。所以,那些跟随波兰流亡贵族来到法国的农奴们,1跃成为了自由民,不仅拥有了耕种的土地,他们的子女还能进入学校里学习。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些波兰移民,无论贵族,还是平民,但凡18岁以上的成年男性,都必须依照1定人口比例,在共和国3色旗帜下服兵役,也就是缴纳“血税”。通常而言,贵族担当骑兵最著名的就是枪骑兵与军官,而自由民大都为步兵。
在摇晃的车厢里。安德鲁依然在孜孜不倦的批阅手中的公文,这些文件1部分与外交委员会有关,包括丹麦、瑞典两国特使已抵达巴黎,商讨恢复彼此间的外交关系。
对此,安德鲁在外交委的公函上签批道:“务必注重与丹麦特使的沟通协商。至于瑞典方面,接触为先,但不要期待有什么成果。”
虽说丹麦属于最早1批签订了反法同盟协定的国家,但丹麦王国的海军和6军从没进入过法国领土与领海,大家不过是打打嘴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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