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没法当警察了,就在他被卸职的午后,我牵着他的手走上曼谷街头,留他自己一人跟亡魂似的在街上瞎晃悠。晚些时候我去找他,发现他竟被几个混混拉进了暗巷,强迫给他们口交。
事情的发展着实蹊跷,但不足以让我意外,比起死亡他大概更适合这样糜烂的归宿。
“我没有钱给你,汶颂,你知道我很穷的。”
第一次肏他时我骗了他,他把我的话消化了好一阵,朝我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脸。
浴室冷光下的他像只屠宰场的雪白牲畜,我将他按在胯下,硬挺的肉棒残忍挤入他的窄屄。他哭叫起来,被我撞得前后摇晃,湿透的卷发在瓷砖上滑动,如同悠悠化开的水墨。我揉捏他身上的白嫩赘肉,越看越欢喜,忍不住用锋利的小刀划破他的肌肤,这样的刑罚不易留痕,最适合出卖色相的娼妇。一条条细长的伤口难以看清,但在肏干的动静中瞬间溢血,绽放出绝美的猩红玫瑰。
我的手掌压迫他的下腹,粗大鸡巴下沉戳顶他的嫩宫颈,撞扁了里头脆弱的小肉袋,汶颂委屈地抽噎,痛得瑟瑟发抖,纯真的他无法应对这样的暴行,高潮时角弓反张像个垂死者,我一口咬住他的软唇撕咬,咂吮舌尖渗出的甜美血液。
仅此一遭,汶颂处女膜破裂,未经人事的阴道如初潮般鲜血淋漓,我的鸡巴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穿梭,他会痛,但不会反抗,脆弱的宫颈滑如嫩嘴,虔诚地亲吮我的龟头。这样的淫刑持续了数个小时,到了后来他那下贱的肉体甚至从疼痛中获取了快感,伤痕累累的小肉逼失禁般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冲淡了光洁地面上的鲜血。
我并不是独占欲旺盛的专制之徒,与此相反,我乐于将汶颂放养邻里,借宿在他记不住名字的男人家中,吃他们投喂的饭食。
几周后再见到他时,他的身子已经因为男人们随意的喂养而呈现肥胖的迹象。脱下衣服时,周身丰腴的膏脂犹如太阳底下光彩熠熠的乳白色绸缎,我搂着他湿滑的身子不停舔舐、啃咬,他乖乖地回抱我,清澈的眼里满是无知。
在汶颂的身上我寻到了属于自然界雌性的原始美感,肥硕的肉体搭配过于娇小的性器官,总让我联想到蚁穴里不见天日的肥白蚁后,膨隆的身躯绵延生长,到了尾端却破开一个小得可怜的产卵口,乐此不疲地分娩。我看着他圆脸蛋上的胡髭,觉得荒诞离奇,分不清他是年幼还是年老,仿佛畸形秀里那些长了胡子的肥女,一个个膀肥腰圆,却都练就坐屌的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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