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哪敢对王主管动手啊!”

        阎埠贵闻言更加的迷糊了,转头看向就差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刘海中问道:“刘海中,怎么回事?”

        听到阎埠贵的声音,刘海中似是抓住根救命稻草,忙把事情都给交代了。

        “老阎,这事情真不能怪我,对,我是莽撞了点,可要不是于师傅家的那丫头跑来我家,说看到有流氓在偷看小媳妇洗澡,我……”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丁秋楠就打断了他的话。

        “说谁流氓呢?谁流氓呢?我男人好好的在外面等我,被你们冤枉成流氓不说,还挨了一顿打,我告诉你,这事情没完,必须让派出所的同志来做主,好好一个人被你们说是流氓,还有没王法了?”

        丁秋楠那个气啊。

        她自个跟王卫东闹别扭的时候,也就是骂上两句,都不舍得伸手掐王卫东,结果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挨了这些人的打。

        早就听王卫东说着院子住的都是禽兽,今儿总算长见识了。

        不管怎样,这事情她一定要讨回公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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