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偌大的办公室中除开他再没别人，海晋却没放松警惕，他阴冷地眯了眯眼，手指在面前的香灰中轻轻一点。
霍司霖没有阴阳眼，看不到那一点之后的情形。
崽崽和柏冥胥看得清清楚楚，一股猩红嗜血的鬼气从香灰中凝聚而出，凶猛地向他们这边扑来。
柏冥胥心中警铃大作，一道金虎符祭出瞬间，但被崽崽小胖手抓住了。
“他看不到我们的。”
海晋透过嗜血鬼气明显感觉到办公室中有人，而且还在说话，眼神变得越发阴冷，甚至透着浓烈杀意。
他不再掩饰眸中透着古怪的猩红，扯起嘴角时笑容狰狞扭曲。
明明是个人，这一刻似乎比恶鬼还要可怖。
“我再问一次，是谁？主动站出来，我饶你不死！否则……”
崽崽拉住两个哥哥的手，奶声奶气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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