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道:“大梁尉可有良策退敌?”
梁尉公子道:“若有良策,自当先报君上,臣何能知!”
从大梁尉处出来,信陵君让司莽派人把随大梁尉而来的诸公子,以及芒氏二公子一起叫到营司府来。司莽派人去了。三人先回营司府暂息。信陵君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大梁尉所言i当行否?”
司莽道:“战之道,攻守而已,虚实而已。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今臣乃一营司,三军之情不知,可谓不知己;所遣斥侯所探不过三数里,未见秦人之状,可谓不知彼。不知己不知彼,焉敢言战守之道!”
信陵君听出了司莽的话外之音:大梁尉身在室中,但凭三言两语的介绍提的建议,可谓不知己不知彼,实不值得拿出来讨论。他又看向张辄,张辄答道:“臣观大梁尉,声音虽微,而中气深厚,非大病之人也。或可用之。”
信陵君道:“若大梁尉得为所用,孤求之不得。奈何得用?”
张辄道:“梁尉公子似有所指,可曲折咨之,以得其情。”
信陵君道:“托之仲岳先生,其事必成!”
言谈之间,诸公子陆续而至。三人遂停下这一话题,转向见礼寒喧。
诸公子就在营房中居住,所以来得很快。张辄一一引至席中:四名魏公子居左,芒氏二兄弟在右,自己和司莽列于芒氏下首。诸公子到齐后,信陵君道:“秦人来犯,孤失于请教,公子勿罪!”
诸公子一齐道:“臣岂敢。恐扰君上戎机,不敢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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