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门客道:“有之。”
信陵君道:“可呼而问之乎?”
几名门客都应喏而去。不多久就叫来了三个人,一一介绍此是谁家人,彼是谁家人,都是来访门客的;接待的门客也一起被邀请过来。
信陵君微笑着一一见礼,请众人坐下,致歉道:“军中无酒,不能相待,其勿怪!”
门客代答道:“不敢!”
信陵君道:“自出大梁,已历旬日,愿闻大梁诸事,以慰渴念。”
一名门客拉拉身边的家人道:“汝可先言。”
这名家人可些腼腆,低声道:“可说怎的?”
信陵君笑了,道:“自先生惠与出阵,大梁事多,汝可尽言之。家中艰难,国中何令,邻舍有失……但得其趣,尽说不妨。”
家人道:“自父出,城门或开,或闭,或早闭,或晏闭,总之无常,每日不知开闭如何,不敢出城。斗胆出城,亦必匆匆而返,恐城闭也。前几日各家征兵上城,家中诸青壮皆入校场,各备器械,虽未及上城,皆惴惴。昨者,家中少盐,而大梁盐贵,乃命臣等出城至郑购之。闻父在兹,乃拜见。”
信陵君道:“除盐腾贵,他物若何?粮米得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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