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了缩脖子,说这真是爷爷给我的吗?有什么作用?

        红衣女人愣住了,然后问道:“你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鬼怪,要人皮干什么?看着怪渗人的,而且这东西我真不知道对人有什么用?

        红衣女人这时候突然瞧了一眼屋内,好像在忌惮什么,过了许久她确定安全才压低声音说道:“何为妖,可知否?”

        我不知道红衣女人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对于我来说,这太简单了。

        “动物成精成怪,视为妖。”我答道。

        红衣女人好像对我的回答很满意,转而又说道,不过这次声音更加低。

        “动物虽修成精怪,甚至有了人身,但始终会有些日子发狂,也就是所谓的兽性。”

        我听了后,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跟我在绕些什么东西?这问人皮呢,说什么兽性。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

        红衣女人这时候把手往我身上一搭,她的手很冰冷,跟死去了十几天那种尸体一样,而且有点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