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我妈是苗疆的,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半个苗疆的人!”我虽然没打草稿,但我吹起牛来也挺轻松。

        “那看来是恩人,这事就当是误会了!”农晴收回了令牌,然后遣散了其他人,这回青儿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受伤的紫芙慢慢靠了过来,如果不是我有后招,我们估计麻烦大了。

        这些朱雀一族身带异火,威力无穷,回魂的鬼帝都有些招架不住,虽然实力没有完全发挥,但也算非常能打的了,可还是被他们打退了。

        试问青儿如何带着受伤的妹妹全身而退?

        “本来就是误会,不过没事,不打不相识嘛,后来你姑姑怎么样了?病好了没?”我问了一嘴,因为白姑说过,那蛊只能延长她的寿命,根本无法根治,是一种以毒攻毒的邪法,她能活多久,全靠自己的命。

        农晴摇了摇头:“姑姑最后还是死了,光靠蛊没能救过来,但她身患绝症,也算多活了很多年,还是要谢谢你们。”

        “不用谢,就当做好事,行善积德了。”我连忙一副谦虚的样子,虽然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

        “那你叔叔呢?”我又问道。

        当年是一对兄妹去苗疆,妹妹得的病,但哥哥没有,那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也就四十多岁,还年轻着,不能也挂了吧?

        “叔叔离家出走了,至今未归,我还想问你他去哪了呢!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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