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蒋还舟吞了两次药,宫缩得到缓解,缩痛转为钝痛。
但早上的推腹已经基本失效,孩子再次下沉,一直在拱他耻骨联合,迫不及待想要出来。
他的后穴开始分泌润滑的肠液,最后一次探指进去时,宫口已经开了将近四指。
蒋还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这次聚会,他也有其他目的。
于是他只能靠坐在床头,一边忍耐产痛,一边装作若无其事,为耿溪选择合适的衣服。在耿溪看不到的被褥下,他的手一次次发力上抬,阻挡着胎儿下落。
“怎么办,我好像选不出来了。”耿溪将衣服摊得到处都是,表演退堂鼓,“蒋小狗,不如我们下次再去见他。”耿溪用衣袖帮蒋还舟擦掉额边细细的水珠,忧愁地望着他。
“我呃……没事。”蒋还舟还是没有坦白自己的情况,他示意耿溪拉开床头柜,“就穿那套浅棕色的吧,你自己的宝宝,是不会怕你的。”
“……你还要我穿这个?!”耿溪用两根手指拎出了一条贞操带,晃晃悠悠差点扔在蒋还舟脸上。
“是给我穿的。”蒋还舟暂且松开箍在腹底的手,勾着那条贞操带,把耿溪带进怀里,“我跟你去,人家肯定要问我是谁,你怎么介绍我?”
“你是蒋还舟,在A大当老师,是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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