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
“闭嘴,你好好揉就行了。”
蒋还舟坐在车上,吃了最后两片药。
宫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憋闷,这颗肚子,连着他的五脏六腑,全装进一个无形袋子里,被毫不怜惜地抛来抛去。
他的宫颈在逐渐变短消失,按摩棒不久便会沉进他的宫口,甚至顶破他的胎膜。
蒋还舟把全部重量放在后背,臀部微微抬起,以减少内部摩擦带来的不适。
“唔……嗯!”他终于坚持不住,屁股用力落回椅背,按着腰背不住喘息。
耿溪一边开车,一边关注着蒋还舟的状况,他不敢开得太快,怕有一点颠簸,蒋还舟都受不住。他知道憋产有多难多痛,他却不能代替蒋还舟去痛,他只能不住安慰,哪怕能让蒋还舟放松一点。
药效在蒋还舟下车时发挥到顶峰,他挺拔地立在耿溪身侧,除了身前清晰可见的膨隆,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酒店大厅里站着耿溪的几位同学,看到这一幕皆是震惊不已,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