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稷插不上话,耿溪和蒋还舟又不给他眼神,一肚子气都哑了火。
这场透着诡异的同学会竟然进行地格外和谐。
除了……除了艰难憋产的蒋还舟本人。
他在被小然砸到的一瞬间就感觉肚里一松,随之而来是铺天盖地的缩痛和不断开合溢出清液的后穴——他破水了。
有贞操带的按摩棒阻着,羊水流得十分缓慢,只是一滴一滴在向外渗。
可肚里的孩子是活的,且活泼异常像打了鸡血,对着胞宫拳打脚踢,踢得他几欲作呕。
他面上保持正常,与身旁的人偶有交流,以适中的频率夹菜,跟随大家一起举杯。但餐布下,他的双腿被迫大张,按摩棒如他预计的一样抵进了宫口,在他每个细小的动作之间顶弄着那处。
他想要大吼,想要立刻脱下裤子生产,但他看着已经越过简梦之,爬到耿溪身上的小然,心中又逐渐平静下来。
他还可以忍,至少,至少让耿溪再多抱一会儿。
耿溪抱着软乎乎的小然,僵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