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应成济给他擦完身上,小余已经筋疲力尽,软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肚子几经发硬又恢复柔软,他也只是身子抽两下,哼唧几声便没了下文。

        应成济见他不生,只得先拿帕子给他堵住穴口,以防胎水流尽。

        随即占便宜似的钻进了小余的被窝,从背后环住他那颗大肚子一块躺着,等子丰请的产婆来。

        迷迷糊糊睡着,小余觉得自己身上忽冷忽热,一阵如坠冰窟,一阵有如火烧,下体满满当当堵着,堵得他心里发慌。

        他难受得挪了挪身子,身后的人有上赶着贴过来,紧紧箍在他肚脐上,“嘶嗯,放手,好痛,快放开我!”

        小余急急喘着,不一会便恢复了神志,只是浑身酸软,用不上力气。

        帕子还在他下体堵着,产道有些干涩,粗糙的布料磨得他难受。

        “小余,你怎么了?”应成济被搡了一把,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小余还在生孩子。

        撑起身子一看,小余身上烫得像火炉,脸色病态地潮红,“怎么还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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