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着书上的说法,将软塌塌的小余架在身上,把尿似的抱在怀里,抓着他的双腿往下颠,试图把孩子颠下来。

        起初小余还有点动静,可颠着颠着,是一点动静都没了,脑袋歪在他脖颈,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应成济抖着手探进小余的产穴,在产道深处摸到一块硬邦邦的头皮,“小余,摸到头了,你醒醒,马上就能生出来了。”

        小余还是没一点反应。

        应成济不敢停手,他只能一边给小余往下顺肚子,一边去探小余的呼吸,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泛红的液体顺着小余的腿根往床下滴,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子丰带着产婆王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王婶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饱的不乐意,踏进屋里眼都瞪大了,“这怎么回事,难产啦?”

        应成济捋了好久,小余肚皮都红了,胎儿的脑袋依旧挤在产道里,会阴撑得又大又鼓。

        怕小余再受冷,应成济用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小余渐渐不再发热,体温甚至有就此凉下去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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