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我在为我不合时宜的玩笑付出代价。
我们陷入了一个名为隔离的循环,这个循环至少要持续……十四天。
在为李禾推腹的时候,他还在昏迷,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抽搐几下。
他的羊水已经流出大半,我甚至能摸到他肚子里头胎儿蜷身的形状。
推按中有大量羊水涌出,混合着内部撕裂带来的血色,将原本就狼藉的床铺染得更添一层破败,他像是倒在血泊里。
“唔……”他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住腹内的痛楚,挣扎着张开了眼,“疼……”
“很快就不疼了,现在可以用力”我拉着他的手放在腹底,轻轻打着圈,“你摸摸,现在是脑袋在这里了。”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医生来不了,”我眼眶发酸,“我是红码……”
“你……呃嗯——!”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张着,苍白的脸蒙上浓重的痛苦,肚腹大动——胎儿再次入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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