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肿着,有被唇齿厮磨的痕迹。眼睛也肿了,忽闪忽闪地落着泪。
他的肚子随着抽噎一挺一挺的,原本洁白的衣料已经沾满泥泞,狼狈地贴在身上。我看着他被操得难以并拢的双腿,看着他膝盖上、小腿上的淤青,心跳如鼓。
这是我的杰作,我的挚爱。
我确实下手有些狠,只是打横抱起他,他就痛得一个激灵,挺着肚子差点从我身上翻下去。
“唔呃,痛……”林致小脸皱成一团,推拒着我的胸膛,眼睛里已经没有什么光亮。
“帮你洗干净。”我心怀歉疚,给他清理得很仔细。他浑身光裸泡在浴缸里,从胸口向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红红紫紫的孕肚上还留着我写上去的母狗、贱奴的字样,已经干在皮肤上了。
“不要碰我,脏……”我拿毛巾在他腹底搓着,大概是毛巾太过粗糙,让他感觉到痛了,他惊醒般顶了一下肚子,难堪地护住鼓胀的腹底,蜷起腿怎么都不肯让我碰了。
只是他没能倔强多久,他的腹部在肉眼可见地缩紧,子宫的形状依稀可辨。堕胎药完全奏效,让孕夫提前几天进入了产程,产道也在不知不觉间软化变短,宫口舒张。如果此时我伸手去探,估计就能看出他开了将近四指,甚至羊水都因为剧烈的性爱破了一道缝。
药物催化的宫缩还没有规律起来,我只是以为他动了胎气,一味地哄着他,给他揉着肚子,在他疼得没力气反抗的时候给他搓搓肚子和后背,把身上洗干净。
我将人严严实实裹住抱回了床上,他像个破娃娃一样没有反应,任由我给他套上干爽的睡衣,吹干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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