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合不太拢,肚子也没消下去,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硬。我没忍心用力搓洗,只是用热水帮他冲了冲身上的污浊。
他的床已经不能再用,我把他擦得干干净净,放进了我的被窝。一个白色的枕芯被夹进他的腿间,去吸收他尚在渗出的胎水。他睡得不太安稳,梦里还在哼哼唧唧喊着疼。
我看着宝宝和他安睡的容颜,心脏被填得满满当当。
林致这一胎生了大半夜,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躺进林致的被窝,紧紧贴住他瘦小的身躯,环抱着他尚未消下去的肚子,慢慢陷入了沉睡。
我的梦境回到了在巷子里迷奸林致的时候,他在我操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醒来,扶着大肚挣扎着要从我身上下去,口中大骂我是个变态。他越要离开,我便偏不让,慌乱地抱着他,越抱越紧,却好像怎么都抱不住他。
我从梦中惊醒,剧烈喘息起来。
“呃,呃,嗬嗯……”我怀里的人儿被我紧紧箍着肚子,已经呼吸困难了。我连忙松开手臂,发现他的状态很差。他浑身几乎湿透,擦干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角,还有冷汗在不断渗出。他的身上很烫,肚子更是。天光已经大亮,他的宫缩还没有停止,依旧紧绷绷地往下扯着腹部。我转过他的身子,他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不自觉地呻吟着。
体位突然的变换令他感到痛楚,他像是还在生产一样挺着肚皮,腰下几乎悬空。
腿间夹着的枕芯已经湿透,晕开了粉色的一团。
仰躺的姿势使他腹部的情况一目了然,上腹趋于平坦,下腹却不自然地鼓胀着,像有一团硬物卡在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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